快来削我啊

【荷兰傻】【Hollanfield】It's Consuming Me (I)

惜城Eternity:

* CP设定实际上是Jack Fawcett ×Raleigh,即《迷失Z城》里的小探险家和《旅程尽头》里的小士兵【后者并没有上映所以全靠脑补_(:зゝ∠)_】,但是出于情节需要使用了RPS原名Tom Holland × Asa Butterfield,介意的话请及时避雷。请勿上升到真人,请勿上升到真人,请勿上升到真人。


* 故事的社会背景为一战前后,具体日期与原片稍有改动。






“The thought of you is consuming me
   Wherever I am, whatever I do
   The thought of you… is consuming me”





Tom几乎可以在眼前浮现出Asa写下这些文字时的模样。他伸出手指缓缓抚上牛皮纸焦黄卷曲的表面,试图在那些干涸已久的墨迹上捕捉到对方留下的一丝一毫气息。他能想象到那个男孩坐在台灯前,像蓝宝石一样澄澈的眼睛倒映着浅黄的灯光;他能想象到他本不该握起枪杆的白皙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捏着钢笔,牙齿轻轻咬着淡粉色的下唇,一笔一划地认真书写着。


或许也曾在用心回忆的某些时刻,露出过那种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笑容。


——但他不会再知晓了。





“1917年4月3日  晴


     Your eyes
     Your skin
     Your smile


遇见那个人是个意外。


下午我早早送别了Cabret教授,独自骑马来到后山散心。父亲若是知道了一定又会恨铁不成钢,但他明明也清楚我从来都不是读死书的料子。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那个人,双臂环着膝盖倚坐在一棵山毛榉树之下。我第一反应是唤来管家把这个冒冒失失闯入私人领地的臭小子赶出去,环顾四周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早已走出了自家庄园的边界。


于是我下了马,信步朝他走过去。


那个人大概早就注意到了我的靠近,但他所表现出的全部戒心也不过是稍稍把头抬高了些许。棕褐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我读不出他的表情。


“嗨,”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尝试着开了口,“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他花了足有十几秒才决定仰起脸来看着我。阳光穿透稀疏的树枝、越过我的肩膀照射在他脸上,让他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拥有那么明亮的双眸,仿佛夜色尚未降临前就迫不及待闪耀在东方天幕中的启明星。


“嗯……跟家父闹了些不愉快。”尽管语气消沉,但他的声音干净而清朗。我猜他跟我差不多大——可能稍稍年长一些。


这样的认知让我没来由地对他产生了亲近感。我在他三四英尺开外的地方盘腿坐下,他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抵触。


“我懂的,父亲们有时候真的很难缠。”


“你不会懂——算了。”他突然言辞有些激动地转过身面向着我,大概是对上了我诧异的眼神,他把说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然而这样一个动作让我看清了他一直隐在阴影中的右脸,明显红肿的印痕衬在他细腻的皮肤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还打你了?”我失声叫了出来。


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倔强地扭过脸去,不再说话。


“呃……对不起。”


我局促地绞着手指,不知所措地盯着他的侧脸。一时间空旷的山头只听得见树梢上知更鸟的啾鸣,仿佛在嘲笑我的莽撞和无知。


他斜眼瞥了一下一脸不安的我,硬朗的下颚线条放柔和了些:“无所谓啦。”接着我看到他骨节清晰、却又不失修长的手掌伸了过来:“Tom Holland。请问怎么称呼?”


我惊喜地捕获到了这个和解的信号,赶紧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我叫Asa。Asa Butterfield。”


他的手指特别柔软,手心里却有一层薄茧。我竟然一时间下意识地不舍得松开,还好及时找回了理智才没有失礼。


“那么,Asa,你到这里来是做什么?”


我不过就是游荡到这个山头,结果偶然遇见你罢了——实话听上去莫名有一种宿命论的暧昧感(这句话被Asa轻轻划掉了,Tom读到这里辨认出原本的文字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最后我耸了耸肩说:“呐,还不是因为德国军事史太无聊了。”


那个人忽然就笑了,薄薄的嘴唇向上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他盈着笑意的眼睛和眼角的淡淡笑纹太有感染力,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最后在太阳落山前跟他道别。没有再交流更多跟彼此有关的信息,因为我莫名地有种预感,我们会再见面的。”



 


五个月前。


Tom不会否认,他收到那封电报时的心情犹如五雷轰顶。


一时间,所有那些在青涩的童年和少年时期狂热欢乐的日子,和后来天崩地坼一样的震惊和悲痛,潮水般地涌回记忆。已然被岁月流逝冲淡了的甜蜜和别离,此刻像是让人拿了一把尖刀从他再也不愿触及的心底血淋淋地剖了出来,和那封电报上白纸黑字的信息一起光天化日地甩在了他的桌面上。


Tom的右手无意识地捏紧了左手腕上Asa送给自己的手表,心如刀割。


他的头脑已经乱作一团。在模模糊糊的意识中,Tom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沓信纸,几乎是机械般地在开头写道:


“我把你的电报反复看了足有十遍,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知道你平安真是太好了——”


不,这样的语气绝对不行。Tom焦躁地把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换了一页重新写起:


“我希望你一切都好!等你到家之后一定要好好给我讲讲发生的故事——”


嚓。


Tom痛苦万状地把脸埋进了手里,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飞快地闪现。最后定格住、并且渐渐清晰起来的画面,是一个脸上有着可爱的小雀斑的少年,羞涩却又坚定地朝自己笑着,澄澈的蓝眼睛里充满了爱意,像两汪最纯净的湖水倒映着雨过之后的晴空。


Tom放下手,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最后在纸上写道:


“欢迎回来。择日再访。”


他没有再犹豫,把那封电报折起来锁进抽屉,拿着信快步离开了房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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