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削我啊

他乡即是温柔乡 3

浮線鳥:

说好pwp但是我为什么连载 粗口满天飞 未成年的擦边球快撑不住了 没有超级英雄设定 ooc


成长期的荷兰 我就地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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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把很多欠债的家伙弄得痛哭流涕,他那本性中恶趣味的一面甚至让他乐于此道,忧愁的脸蛋儿加点儿眼泪,锦上添花。


但不包括彼得帕克。


韦德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不知该怎么安顿似的、反复摸着他的西装裤缝,他想拍拍他副驾上的男孩儿,手抬起来——又落回自己的鼻子上,他握着拳头咳嗽了一声,准备打破车厢里的沉默。


彼得的手指比他捷足先登的落在了声音的制造者,车载音响的按钮上。




“I'm never gonna dance again~


Guilty feet have got no rhythm


Though it's easy to pretend


I know you're not a fool~"




韦德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这歌儿可真老,好像上世纪那种电视剧里的。”彼得吐槽韦德的复古品味。


“搞基经典背景乐。”


彼得立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韦德看着他,他的鼻尖儿还红着呢,忧愁却烟消云散。


“你不会告诉梅的,对吗?”


“跟她说什么。”


彼得那含着星光般的眼睛望着韦德,韦德告诉自己那只是他的没蒸发掉的眼泪花儿,而不是什么罪恶的幻觉,彼得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像是吞掉了一个秘密,他把下巴缩到毛衣领子里,可那掩盖不了他弯起的嘴角。


见鬼。


见鬼。


韦德若无其事的把注意力放回前方的公路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悄然收紧了。


虽然不想承认,他真的,有点儿可爱过头了。




韦德威尔逊罕见的失眠了。


“鼹鼠”识趣的没吐槽他那低气压搭档的黑眼圈,他沉默着把车子停在地下一层,在一片单调的白色照明灯下,等着目标从电梯间出现。


“我他妈真的没耐心了,兄弟。”韦德说。


“鼹鼠”的思维还奔跑在他的搭档可能和那位彼得帕克有些什么跨越年龄的超友谊负距离灵魂交流的剧情上,他没来及的警告韦德该小心行事,对方已经摔了车门冲向了电梯间。


冲突眨眼间就在狭小的空间里爆发了,冤家路窄,升降机门打开的瞬间,跑路了两天零一个小时的负债人给韦德一脚踹了回去,“鼹鼠”大叫着朝他冲去,他不明白韦德为什么犯了这种错误,他该把他绑进车里而不是在那个封闭盒子里玩儿二人互搏。


“我了个操的韦德!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鼹鼠”徒劳的戳着电梯按钮,它已经升上去了,带着钝击声,摇摇晃晃又准确无误的停在了4层的位置上,他扭头撞开安全通道的防火门,用尽全力的奔向4层,他听到了女人的尖叫,还有子弹射进金属轿厢里的声音——完了,搞砸了!全他妈的搞砸了!!


白色的瓷砖上拖出一条难看的血迹,“鼹鼠”的心脏在剧烈运动和惊心胆战的场面里几乎要爆裂,韦德捂着腿,用枪托一下下狠敲着负债人的脑袋,那气势仿佛是在揍一个破破烂烂的沙包。


沙包气息奄奄,五官和喷溅而出的血液溶成一副抽象画作,失职地乱作一团。


“操!!操!!”


韦德似乎陷入了某种旁若无人的狂热之中,血液在他的衬衣上变成一个又一个绮丽的花纹,在无法停止的暴力行径中绽放着,吐露着腥热的气息。


“韦德!!!”


“别他妈打了!!”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挂了我们一毛钱都拿不上!!”


韦德停了下来,他藏在墨镜后头的眼睛从暴躁的血性里安静下来,他朝昏死过去的负债人的脸啐了一口,拎着他的领子,跟着惊魂未定的“鼹鼠”朝安全通道一瘸一拐地走去。


“你把那家伙的脸快捣成牛油果了。”


“兄弟,我不喜欢牛油果的笑话,现在。”


“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韦德没再接话,他忙着处理淌在汽车坐垫上的血,子弹蹭着他的大腿外侧飞了出去,他的西裤又湿又黏,在一片漆黑中散发着血腥味儿。


“妈的....”韦德低喘着,从座位底下摸出一块沾了油污的毛巾,拿它在腿上粗糙的打了个结。


“算我求你了,韦德,”“鼹鼠”扭头劝道,“去医院把你的血止住,别跟我说你那套死不了的废话,我不想洗车。”




医院总是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伤痕和噩梦,弹药和血的气味,在清醒前的短暂时间里一再地在脑袋里打转。而关于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总有两个声音在争吵不休,似乎想把他的思维揪扯成一滩没有形状的东西。


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个好结局。


韦德梦到了儿时看过的奇怪绘本,粗粝的笔触下讲述着一个个惨淡的故事,他开始怀疑这就是他对人生不抱期待的启蒙之一。


“他看见你绝对会跳起来。”


“可他的腿受伤了。”


“幽默点儿,小子。”


哦....操,混蛋鼹鼠。


韦德给熟悉到不能再熟的聒噪嗓音彻底弄清醒了,“鼹鼠”抱肩站在他床前,在韦德开口前连珠炮似的说这小子从酒吧开始跟踪我说真的我还挺佩服他的没给那些小混混塞进垃圾桶然后踢到下水沟里去。


“他跟踪起来有一套,后继有人,韦德。”


“干你的....”韦德朝他的搭档比着中指,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把脸转向彼得,“你不回家写作业跑这儿干嘛?”


“你两天不在家。”


“鼹鼠”的嘴巴张了一个O字。


“你俩同居?操,韦德你——”


韦德几乎是用喊的把搭档赶出了单间,他得跟他的男孩儿谈谈。


“坐这儿。”


彼得小心翼翼的把屁股靠在床沿上,他抠着他磨损的露指手套的线头,低头盯着鞋尖儿。


韦德叹了口气,“这就是我的生活,彼得,又脏又疼,你干嘛老是....老是像个跟屁虫似的,呃,”他顿了一下,“不是责怪你的意思,跟我在一块儿,不好玩儿,真的。”


你该看看我把那个家伙揍成了什么鬼样子,他祖母见了他都得嫌弃。


“我觉得你很好。”彼得依旧盯着他的鞋尖儿。


“我他妈就是个拿钱替人消灾的混蛋,”韦德指着自己包着绷带的腿,“搞不好哪天就嗝屁。”


“我会长大的,韦德。”彼得转过身,“我会保护你。”


“......然后跟我一块儿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彼得一本正经地摇摇头,“用更合理的方式。”


“傻瓜。”


这世界如果充满了合理的法则,那绝对是大家一起手拉手心心相印嗝屁的那天。


韦德不想打击年轻人那还没给社会糟蹋坏的心,他用没受伤的那条腿碰碰彼得,催促他回家去,梅还等着他呢,那个温馨得让人嫉妒的小窝。


“看到你我觉得我的伤口好了一半儿,”韦德朝彼得挥挥手,“回去等哥,保准满血复活。”




成年人的特权就是可以用一个不温不火的态度把一个你可能在乎的人挡在一个适当的距离之外,韦德每天在心里敲打着自己的道德之钟:未成年,他还未成人,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


彼得就像块闪闪发光的宝石一样,如果忍不住碰触,就会把指纹留在上面。


春天撵着冬天到来,彼得帕克就像韦德家门口那棵小树一样悄然蹿着个子,他挠着睡炸窝了的头发跑过来跟韦德抱怨自己脸上的青春痘,韦德打着呵欠翻个身给他分享一些他对付乱窜的荷尔蒙的方子。


“说真的,一颗两颗痘痘毁不了你的小脸蛋儿。”


“我又不是姑娘!韦德!...不过它碰起来超——疼的。”


“健康饮食加运动,包你容光焕发。”


“你听起来像个无良医生。”彼得蹲在韦德身边,“你才是该运动的那个,回来就睡觉。”


“哥能把你举起来扔房顶上去再背着做你引体向上一百个。”韦德抓住彼得试图碰他耳朵的手腕,擒着他,迅速翻身把调皮鬼扔进了床里。然后努力无视彼得带着鼻音的惨叫,踩着洞洞鞋走进了浴室,“那话怎么讲?一天之计在于晨,彼得,你该出去蹦蹦跳跳而不是来折腾我。”


彼得握着自己吃痛的手腕靠在墙上,他似乎还没从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韦德——”


“恩?”


“超酷的。”


“啥?”


“你刚才那招——过背摔?!超~酷的!韦德!!教我!”


韦德盯着牙刷上那越挤越多并且啪嗒啪嗒掉在面池里的牙膏,陷入了对自我深深的痛恨之中。


哦彼得帕克,年轻人的套路永远那么多。


韦德盯着彼得挥过来的直拳,侧身闪过然后顺势抓住他的胳膊,在学校里锻炼得当的肌肉让韦德觉得他其实还像那么回事儿,他抬起膝盖,佯装要撞彼得的肚子然而被迅速的躲过——他想称赞下男孩儿的反应力,彼得认真起来的眼神像是个狼崽子,带着点儿青春叛逆,悄悄磨着槽牙随时都要咬他一口似的。韦德觉得他很不错,欣然赏了他一发身后锁喉。


彼得扣着韦德结实的胳膊,他想脱开他,却给紧紧钳制着,那力道虽然不足以伤害他却也让他在这场耗费体力的游戏中喘不过气来,他的脸憋得发红,心脏急速地在胸腔里跳来跳去。韦德在他背后发出一声轻笑,“我确实该教教你怎么过肩摔。”


成年人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在你认为彼此的距离恰到好处时,他突然靠近,制造一个甜美的幻想,然后继续把你留在原地浮想联翩。


彼得听着那吹动耳后软发的轻佻声线,往日的情景放佛在此刻重现一般,他停下了挣扎,捕捉着韦德气息的耳朵通红一片,他的手指不再和韦德的手臂较劲,他的力气早就给那加速的心跳吸走了。他的背紧紧贴着韦德,连每一块肌肉的形状都一清二楚,隔着二人间那些单薄的布料穿梭而过的体温是如此的真实,就像是在危机四伏的街巷中一个情人的拥抱,在随时都会分离的惶恐中拼命汲取着短暂的喜悦。


韦德松开了他。


他的手落在彼得紧张而纠结的肩膀上,“嘿,别动,”他说,“你好像长高了点儿。”韦德凭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度量着彼得的个头,他想告诉彼得多补补钙不然会腿抽筋儿,却给对方反手压下胳膊,以一个让他吃惊的速度撞向背后的墙壁上。


彼得两只手摁着韦德的肩膀把他钉在墙上,这让成年人甚至在一瞬间被他可怕的爆发力震慑住了。


韦德想起来了,他第一次见面就说过自己力气很大。


“喔哦~喔哦~这好像是你们年轻人爱玩儿的那种,壁什么来着?”


“闭嘴。”


“不得不说你刚才那一下子很漂亮,你跟哪儿学的。”


“这不重要。”


韦德又开始觉得大事不妙了,这种严肃起来的气氛,怎么看都是暴风雨前的寂静。他看着彼得抬起头,泛着红又紧绷着的小脸儿,那双看似吃人实则根本没有半点儿威胁的瞪着他的眼睛,总是毫无自觉吐露出动人声音的嘴巴轻轻动了动。


“你真狡猾,韦德。”


...而且还很坏。韦德内心补充了一句。


“你总是想岔开话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拜托,彼得,咱们能不能,别总是谈论这种犯罪倾向的话题。”


“你完全可以不对我这么好!”彼得几乎用吼的对韦德说,他那梳理得整理的头发一缕缕垂在额前,“还是你们大人总是爱捉弄人?!”


破碎的嗓音带着不甘冲击着韦德的耳朵,他看着彼得的表情因为沉默的回应而逐渐失落,他垂下手臂,朝后退了几步,用发抖的指尖拢了拢自己乱掉的额发,他的自尊心告诉他起码离开的体面一点儿。


“你想我怎么对你。”


韦德的声音在他摸上门把手时响起,他来不及回头,韦德把他粗暴的翻了个身摁在了门板上,一手卡着他的下巴,那双平日里温和望着他的双眼变得复杂而沉郁,“你是我见过最混蛋的混蛋,彼得帕克。”


内心被搞得一片糟的并不只有彼得你一个。


粗暴的吻落在彼得半张着的嘴唇上,他眨着眼睛,似乎当机了似的望着亲吻着他的男人。


“没人告诉你接吻时该把眼睛闭上吗?”


“你...你是第一个。”彼得气息不稳地说,他仰头喘息着,头晕目眩,似乎随时会倒下。


“你让我罪加一等,小害虫。”韦德扶着他的腋下以免他摔倒,他亲了一下男孩儿光洁的额头,“听着,你想继续的话,就快点儿长大。”




彼得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他脑袋里像是几百个烟花一起绽放,心跳和耳鸣让他快要左脚拌右脚,他推开房门,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里,像是一颗掉在棉花里的种子。


他觉得身体里即将有鲜花绽放。




tbc




ps:其实也不用说了,车里放的碟子是浪漫的Careless Whis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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