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削我啊

梦游

月下见美人:

前面的剧情要是忘了的emmm有空可以再去看看hhh
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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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吗?”Tom一手把Asa的手反剪在身后,笑着问他。
“我不租了。”
“什么?”
“老子不想在你他妈这个变态这儿住了!”Asa情绪压不住,手腕开始挣扎,被卡到筋骨的滋味从皮层传来疼痛,紧接着便是头,痛,痛的不可抑制,被掐了脖颈一下一下摔在硬物上,不知是皮肉还是骨髓流了一地以后,被许多线织起来的红色好像不大好看了,便有一双手在挖着絮状物,有个声音,不停喊“回来!回来!”


做了个梦,Asa想。
支着自己坐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他还在房间里,只是这一觉似乎睡过了,周遭空气有些腻味,口舌干燥,微微偏转了头才发觉脑袋上一圈白色厚物,一摸才发觉是绷带。
难不成睡觉不老实摔了头?
Asa往床下望了望,比榻榻米高不了多少的高度,断不可能一摔就能摔到这样的程度。此时Tom进来了。
“好些了么?”
“我……怎么了”
“说来是个意外,昨晚晚餐的时候你说口渴,想站起来喝水,忽然就晕倒直接摔下去磕到桌沿了,你是不是低血糖?还是要注意些。”Tom边说这些话,边侧身把门锁上,Asa一直盯着他的手,嘴唇张了张,复又闭上,把被子掀开,双腿搭在床沿上。
“真的?”
“我觉得你需要去看看医生,或者吃点药。”Tom把玻璃杯递给他,伸出的那只手有些过度白皙。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想再睡会儿。”Asa皱着眉小口抿了下,把杯子摆到柜子上,玻璃里的那层透明随着动作有微微起伏。
“好,你好好休息,午餐好了我叫你。”
房间又安静下来,Asa伸手去触碰那层绷带,想回想一下昨天晚餐时候的情景,却发现自己好像只能想起站起身去拿纸巾的动作,再以后就是一片空白。
脑袋枕在鸭绒枕头上,很柔软很柔软。
Tom的声音很轻,“Asa,Asa。”
被子里的人翻了个身却好像碰到了什么拉扯的疼痛的地方而清醒,“嗯?”
“该吃饭了。”
Tom伸手吧Asa扶起来,“还好吗?”
“还好……”Asa借着力坐起来,发觉有些冷,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才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的外套?”
“啊外套啊,说不定是收起来了,再拿一件吧。”
“没事,走吧,去吃饭。”
Asa看见Tom有意要从衣柜里给自己拿一件,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阻止了。
餐桌上的气氛沉默异常,Asa吃着餐盘里切好的肉块有些食不知味,他总是无意识地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比如拿外套,那件外套确实在那里,可是它不见了,虽然有一百个理由说它被收起来了,但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始终在。
“Asa,睡了一觉感觉怎么样?”
“没怎么样。”
“需要去看医生吗?”
“不需要。”
Tom起身去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你还是犟。”
Asa戳着肉块没注意到那个“还是。”
“我怎么不记得我昨天摔倒的事?”
“不会吧,我就说你该去看看医生。”
“真的?”Asa在心里盘算一摔把自己摔失忆的可能性有多大,“算了吧,按你那个说法我都摔晕了能记得才有鬼。”
“也是。”Tom头也不抬,只递了叉子给Asa,想起了什么,补了句“那你明天去不去上班,你不像我,是无业游民。”
“去吧。”
除厨房里只剩下水流冲洗瓷盘的声音,Asa躺在沙发上换着电视频道,“你没有上班?”
“我那不算是上班,什么赚钱就做什么,无所谓。”
“就靠收房租?”
“那倒也不是,小本生意凑合凑合算上房租,一年也将就能过。”
“那,厨师你没当个职业?”
“技术不够,下了。”
对话进行到一半,Asa那边没了声响,Tom从厨房里出来,到卧室找了床毯子给他搭上,又把垃圾袋统统放到门口,取了钥匙就出了门。
Asa醒的时候,暮色渐浓。
电视机里的颜色方块不知换了多少个,男主女主似乎又为着你爱不爱我这个永恒爆发点而冷战了。
没人?
“Tom!”
好了确实没人。
Asa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上,准备上楼,他不是很喜欢旋转式楼梯,绕来绕去陷入一个无尽的环绕陷阱,时刻充满危机感。可是当他经过Tom房门时愣住了,直直地站在那扇灰色木门前,清冷的灰色平面展开来,在什么鲜艳的颜色里面划拉了一道口子让它显得特别一点。
门把手被擦拭的干净,微微映出一张白色肉色红色黑色的脸,随着小幅度的移动而变得扭曲。
一只手搭了上去,Asa皱眉不知道自己在好奇什么,还是说做这样一种不尊重他人隐私的事情让自己背负上恶名。
可他还是打开了。
一张床,衣柜,书桌。
没什么特别的,Asa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他看见一整面墙以一种诡异的排版方式贴满了照片,唯独色调被全部调成了红色,头发皮肤眼睛眉毛都是红色,一片鲜色覆盖住白色的墙面,恍如霓虹灯的碎片,大大小小不计其数。
新的照片盖住了旧的照片,这些重复粘贴的方式让Asa想起了珊瑚虫,死亡的躯壳延续着下一种死亡,一种渺小但惊心动魄的传承。
那些照片不论形状不论大小,是同一个人。
Asa。
是他自己!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从这样的角度看着自己不计其数的脸,表情,嘴角咧开的幅度,就像是走进了镜面迷宫,不论怎么动做出怎样的表情那都是同一个人,朝你看去,对你笑跟你说话,歪着头笑嘻嘻。
Asa觉得头痛,非常痛,四肢无力地跌在床上,浑身被敲碎了骨头,坐着木呆呆地继续盯着照片,处于极度茫然极度恐慌的后果反而是极度平静,Asa甚至没出声,他安静地走进来,安静地惘然。
他实在无法想象Tom是如何拿到自己这么多的照片,还有怎样的动机贴满了一整面墙。
@Cheshire 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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